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Thursday, 14 October 2021

投稿:《白目魔术师》




你以为因为他想当老师才来读师范学院吗?


不,他的梦想是当一个魔术师!


迎新会当天,他跟讲师自我介绍,说自己是一个大侠。讲师用讶异的眼神看着他,那个神情到现在都还历历在目。


从此我们都叫他谢大侠,一个被老师职业耽搁了的白目魔术师。



 

大学的时候,我就坐在谢大侠旁边。为了将来的魔术师之路可以更加平坦,他喜欢拿我来当他的观众。在昏昏欲睡的上课时间,更容易激发出他变魔术的灵感。


“你的魔术确定要在上课时表演?”我虎躯一震,毕竟讲师就在前面不到五米之处。


“是啊,魔术应该在上课时表演,毕竟下课时大家都很忙!忙着看戏、打球打电话,还要抽空玩电脑游戏,哪里还有空闲的时间?”谢大侠回答得理所当然。


“说得好像挺有道理。”我竟无言以对。


“根据阿烈山大德罗戈巴在2007年的研究显示,在课室里面,讲师的视野有七十二点三巴仙在课室后排,而放在最前面一排的注意力,大概有十三点四巴仙。所以,坐在前面的我们算是安全的。”谢大侠不懂从哪里搬来的理论,我也只能姑且相信。


他的表演欲望很强烈。如果不看,就会被干扰整个上课时段。我只好舍命陪君子,魔术看了一个又一个。魔术道具就用那些钢笔钱币,那身边唾手可得的玩意。没有新的魔术,就上网搜寻,谢大侠真是一个勤奋好学的魔术师。


 “没有道具的魔术,才是王道啊!”谢大侠往上四十五度斜视,准备接受信徒们的膜拜。悲剧的是下一秒就被讲师点名,到课室前方回答问题。支支吾吾的完全不知所云,跟变魔术时的口若悬河,根本判若两人!


 

偶尔谢大侠也会武装自己,让自己变得更专业。于是我们就会跑到广场的魔术店去,买一些骗人的玩意回来。魔术店的老板变了好多魔术给我们看,然后神秘兮兮地跟我们说:“只要你买了这个道具,你也能够变这个魔术哦!”


“真的吗?那你是怎么变的?”说真的老板的手法比谢大侠好太多,让我也来了兴趣。


“你买了我才能跟你说啊!”老板真小气。下单的都是有钱的谢大侠,我还是乖乖回去课室里头看他免费的魔术好了。


于是,一个接一个的魔术就在课堂上继续完成,做得次数比课业还勤。变了好多年,魔术依然变不完。


“不要说我没教会你,以后你出道教书,偶尔需要变一些魔术给学生看,这比任何手法技巧都能够更容易引起学生的注意!”实习时,谢大侠如是说道。


其实他说得也挺有道理,出来教书的几年,我都会在教学中穿插一些魔术。课堂上的理论早已忘得七七八八,这些魔术技巧却越来越娴熟。当孩子们逐渐分心,只要一个魔术,就能让他们的眼睛重新亮起来。做魔术师的学生,也挺幸福的。

 



出来“悟”人子弟的第十个年头。我信息谢大侠,要把他的魔术写出来投稿,因为他就是我身边最废材的伙伴。


他简单地回复了我:“对不起,我到今天都还没把脑袋变回给你。”


我得重复并强调,最废材的伙伴,没有之一。

 


让新沉淀。清晰的心才能够看清楚自己。


一切都是在最美好的安排。一切安好。


祝福自己。祝福那段大学好玩的时光。


谢谢你。对不起。请原谅。我爱你

 

 

Thursday, 7 October 2021

谁能帮帮我?



这个网课期间出现了许多问题。在新常态的情况下,我相信每个家庭都会多少面对一些困难。学习效果也因人而异,有些家庭环境允许而且又自律的孩子能够跟上教学进度,有些孩子却因为家里种种问题和自己的惰性而远远被抛在后头。


那天有个学校学生投诉,他的功课无法在定下的时间内做完。跟他商量之后,发现所谓的功课太多,是因为“累积”而成。当下的心情是糟糕的。累积的那么多功课,是因为平时不烧香,临时才来抱佛脚。上网课没有同侪的压力,也不会直接面对老师,所以可以一拖再拖。


如果不想被抛在后头,我们应该学会今日事今日毕,不会做的话就请教老师或者找办法,而不是以“没时间”“不会做”等等理由为借口。与其让自己一直以“不会做”来推搪,为什么不要立刻发问求助来解决问题呢?


我常常在课堂分享一个道理:老师能够帮的,是把绳子丢给井底的你。而你如果选择不接绳子不愿意自己爬起来,那神仙都无法把你救起。天助自助者,不想待在满是泥泞的井底,就先得自己抓住那条绳子,才能够爬得起来。


想到了那一句话:“你给我一个孩子,我愿还你一个春天。”在课堂上,每个学生我都当成了自己的孩子。身为一位老师,我会尽我的一切来帮助每个学生。希望每一个孩子都可以发光发热,做到最好的自己。




p/s:跆拳道课也是一样。停了太久,连身体都快生锈了。所以武馆也开始了跆拳道网课。网课也会汗如雨下啊!

 

让心沉淀。清晰的心才能够看清楚自己。


一切都是最美好的安排。一切安好。


祝福自己。祝福所有孩子。



谢谢你。对不起。请原谅。我爱你。

 

 


Thursday, 30 September 2021

就不让你玩

 



中国最近祭出防范未成年人沉迷网络游戏的措施。企业只能在周五周末周日和法定假日的晚上8点到9点提供服务。其他时间一概不准让未成年游戏。中国坚决防止未成年人沉迷网络游戏,要保护未成年人的身心健康。(只是不玩手游,那抖音行吗?)


对于这项措施,许多人拍手叫好。毕竟在人手一机的大环境里,许多学生无法自己地沉迷于电玩。师长们费尽心思,也未必能够把他们从虚拟世界里拉回来。如果学生可以不沉迷电玩,只专注在学业和有益身心的活动,那该有多好啊!


不让孩子沉迷网游的意愿,其实我跟大家的不谋而合。限制无可厚非,但我对于中国所祭出的措施却不敢恭维。中国当局的权利太大了,用“保护”禁止了许多东西。拜读中国当局权力过大的历史,再想一想这可以无限放大的权利,真是令人感到不寒而栗。


于是,写下一些我的看法,来Diss一下朋友。


在中共统治下,人们是不可以使用面子书的。因为贴心的中共要“保护”自己的人民,不受外来的荼毒。只有使用翻墙软件才能够出来看看世界,所以中国亦被称为墙国。既然那么容易翻,那会不会所谓的保护少年只是一个多9鱼的措施?道高一尺,魔高一丈,如果真的想玩,总会找到破解的办法。



另外,现在的世界跟以前,差异太大了。那些可以培养身心健康的活动,对很多孩子已经成了一个奢侈的梦想。还想要爬树跳河游泳打玻璃弹珠?加上现在不得群聚的疫情高峰,需要不停活动的孩子,真的就只能乖乖在家里呆望四面墙。读书做功课,也不能持续十几个小时吧?只在限定的时间让人玩,是要憋死谁呢?



网游其实是一种很好地纾解压力管道。据说男人都爱打游戏。这是DNA演化千年使然。古时候需要狩猎,狩猎需要合作,需要安静,需要跟人一较高低,需要制服(杀死)猎物。这是荷尔蒙使然,大多数的人都会有这种天然的欲望。这个进化是游戏设计的主要考量因素。要这个年纪的孩子天天关在家无处纾解情绪,只会让孩子更加忧郁吧?



道家讲究“因势利导”,洪水来了,我们不是用堤防把它堵住,因为这个地方即使因为我们堵住而不出毛病,流到别的地方之后就会造成更多人命伤亡。防洪最应该做的,是在下游开一道沟渠,让水流到大海。网游限制亦然,如果强制地去禁止和限制,跟防堵不是很像吗?我们应该做的,是正确引导。(如果没有疫情,我建议主办各种会流汗的比赛。)



现今的电竞已经成为了一个趋势,渐渐追上各类运动的步伐。而职业玩家的年龄大概是十五岁到二十岁。天赋在职业玩家中是最不缺乏的东西。大家得靠后天努力才能达到最高水准的表现。而在这段年龄中,精神反应和状态都是最佳的。年轻就是本钱的情况下,限制电玩最后会不会变成一个因噎废食的措施?(我对以后电竞踏上舞台保持正面看法)



对于孩子沉迷网游,我也没有什么好办法。但是我觉得家长至少可以在一天,抽出半个小时的时间陪一陪孩子。陪孩子读书,说故事给孩子听,跟孩子协商上网的时间和规则,来去引导他们。我真的不觉得这种权利需要交给国家机构来立法限制。这种放任的权利,会无限扩大。你不会知道,以后的限制会不会包括大人。(熬夜玩游戏伤身,喝酒抽烟也伤身)

 


p/s:谢谢我身边总是有不一样的声音。这些看法能够冲击我的意见,把我冲出同温层。可以交流是件好事啊,得空也欢迎来Diss一下。别一言不合就把我拉黑嘛!

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Thursday, 23 September 2021

21年霹雳州诗歌朗诵比赛

 






全国诗歌朗诵比赛和霹雳州诗歌朗诵比赛终于告一段落,我也卸下了一块心头大石。压力一部分来自爱将闯进了州赛,另外一部分因为自己要帮忙协调评委的工作。两份责任都很重,这是耗时费力而且没收入的义务。但想到能够为霹雳州选出最好的千里马,我觉得这份工作做得很踏实。


去年因为疫情关系,霹雳州诗歌朗诵比赛只能腰斩。今年重办后,却已经物是人非。我已经被踢到华联三校,一切只能推倒重来。所幸华联二校的战友们都教会了我许多,让我不至于一跌就爬不起身。


我虽然心系二校,但现实是我已经被调派了。再勉强地痴痴缠缠,我想只会让自己更加痛苦。上天给你关了一扇门,我必须自己打开一扇窗。所以动手做起来,用二校教会我的团队精神来建立自己的人马,开始马不停蹄地着手建设。


明白自己的优点和短处,就找其他老师帮忙,互相弥补。我的人缘还算不错,也非常的幸运,还真的让我找到了几个志同道合的伙伴,于是我们就一起起航。风雨同行的伙伴有好几个,在这里先谢过他们。没有大家的努力,根本不可能走到那么远。


两个学生都在区赛拿下亚军。闯进州赛,睿恩夺下第五,铭轩更是拿下亚军。虽然止步于此,无法再更上一层楼,但内心觉得非常欣慰。毕竟主办了十七届,华联三校是第一次闯进前三,在高手云集的赛会,算是很不错了。


也在评审工作里头,认识了一些很有实力的评委,长进了许多知识。他们有些是电台主播,有相声师父,还有浪漫诗人,都是德高望重的前辈。其中有一席话令我印象深刻:“我们不要以他能不能赢下国赛为标准,我们要回看初心。”(注:避嫌关系,我在州赛只是参与另一组的协调。)


的确,谈赢奖较为功利,拿奖是额外的收获。朗诵诗歌的本意,就是要把诗意诠释出来,最美的地方,是用磁性的声音朗诵一首令自己和听众也能够为之动容的诗。一把好声音,将诗意完美诠释,我想那就是所谓的人诗合一。


谢谢劳苦功高的筹委,谢谢每一个用功的师长和学生,谢谢你们,让我有机会一起参与盛宴。这次的网络诗歌朗诵还有许多缺陷,许多要改进的地方,但我想,接下来一定可以越办越好。我们明年见。


p/s:恭喜华联二校荣获全场总冠军。欣柔在全国赛也获得了第五名。也再恭喜睿恩和铭轩,为三校创下不俗的成绩。

 



让心沉淀。清晰的心才能够看清楚自己。


一切都是最美好的安排。一切安好。


祝福自己。祝福闯进国赛的欣柔。


谢谢你。对不起。请原谅。我爱你。


Thursday, 16 September 2021

心晏四岁生日




 


教育部长的开课宣布让人有点猝不及防。每个年龄都要延迟到明年三月才升级,是否变相说明着网课其实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凑效?是否打脸了往年的中五成绩,明明没怎么上课,整体的成绩依然提升?


当天心晏提早过4岁生日。亭亭玉立不敢说,但真的看着她慢慢长大了。回想起自己小时候,那个时光跟成年真的没办法相比。明明都只有二十四小时,但成年之后的时间,却好像雪崩那么快。


她最近的花样特别多。那天我跟她说笑话,她一边笑,一边说:“好笑到我从桌子上掉到地上去了。”然后在那边笑着拍地。笑点是有点低,不过她笑起来真好看,所以我总是喜欢逗她。有时候换她给我说笑话,然后问一句:“爸爸好笑吗?”嗯,说真的没有很好笑啦!


自家为心晏精心布置了一个以独角兽为主题的派对,粉红而梦幻。为了防疫的安全起见,我们只邀请岳父一家人来参与,而且二妹和妹夫还得分批来。邀请独居的二姑婆,她也担心不敢来。群聚真是不好的,能够的话尽量避免。我也真想不通为什么网上出现了景区那里出现那么多游客。


礼物很多,我买了一套西游记的五个师徒给她。每天晚上我都给她说说《西游记》,她最喜欢的是孙悟空。踩上筋斗云,提着金箍棒,看七十二变,如何在取经路上保护师父,铲除数之不尽的妖魔鬼怪。猪八戒就交给刚好属猪的弟弟了;爸爸就当沙悟净,负责在后面默默地抬着扁担呗!


人家说,三岁定八十。这一年本来打算送她去学校,但因为疫情只好作罢。还好自家能够在家里自己教。自家给她订购了中国的瓜瓜龙课程(有兴趣的话联系我,有折扣),还学了一些手工。很多人觉得网课是个危机,但只要懂得开拓,危机也能变成转机。有一说一,中国那些课程设计得很有趣。


希望心晏如意吉祥。像名字那样,日日心安,平安健康。

 

让心沉淀。清晰的心才能够看清楚自己。


一切都是最美好的安排。一切安好。


祝福自己。祝福女儿。


谢谢你。对不起。请原谅。我爱你。

 

 

 

Thursday, 9 September 2021

你是错的,我是对的?

 


世界上有许多事情,不一定只有“对”或“错”,“可以”或“不可以”,“是”或“不是”两个选项。两个选项其实就好像地球的南北极,中间其实还有许多地带等待我们去思考、探索、决定。


然而许多人却无法灵活变通,只愿以简单的二元思维来寻找答案。以这种非黑即白的二元化思考模式去尝试理解多思维的世界,那注定会铸成一出出的闹剧,形成一个又一个无法解开的死结。


摈弃二元化思维,尝试让问题不止只有两个选择。看一件事情,要想:“我应该怎么样?”。然后,再思考,如果做了这样选择,会面临什么样的的后果。有一句话说得好:“你以为天塌下来了,只是因为你站错了角度。”


遇上二元化的人,就好像秀才遇着兵,有理说不清。孔子说了,夏虫不可语冰。有时候二元化思维的人跟你是完全不同频道的,说了也等于白说。说不过了,就要用争吵来解决问题。理性完全不知往哪里去。


比如张念群事情,别人来学中文就是好学不倦,学习五千年的文化,我们学了三页爪夷文,就会入番。跟这些人完全是讲不通了。争论起来,就会说:“你们不明白,这个是缺口。”中学大学学习的回教文化,哪里还少?读了几年书,去了大学的我倒变成了一个很虔诚的佛教徒啊。


去年我跟朋友针对香港事情争得面红耳赤,我觉得我也陷入了二元化思维。再怎么说,我们毕竟都只是旁观者。谁是谁非,都是在媒体上看到的片面之词。单靠这些,我们就刻板地给别人冠上了中华胶和蟑螂这些称号。让自己站在制高点,仿佛自己就成了正义魔人,也比较厉害了。

 



让心沉淀。清新的心才能够看清楚自己。


一切都是最美好的安排。一切安好。


祝福自己。祝福所有人。


谢谢你。对不起。请原谅。我爱你。


 

Thursday, 2 September 2021

别当个自私的人,Watch Out!

 




前几个星期在社交群组里,听闻友人说要跨县,顺便为大家购买爆米花。由于行动管制令好像印度煎饼那样翻来覆去,所以我也不能非常肯定爆米花是不是必需品。我本以为那只是看电影时拿来让嘴巴不让自己爆出剧情的零食。买爆米花,有这个需要吗?


疫情爆发以来,我连出门到太平去都是一件奢侈的事情。能够避免的,都尽量避免。上一次逼不得已回校处理一些事务,过几天竟然听到学校校工确诊。我的心凉了半截。现在风声鹤唳,每一次的出门都要带上三层口罩。患病的可怕,实在是触目惊心。


友人听不出我的冷言冷语,认为自己打了疫苗,也过了十四天,所以相对的安全。甚至还炫耀着自己已经去了好几个县。我不知道她是否跟梁静茹借了勇气胆敢到处去,我只知道小小太平小镇最近每天都近百人确诊,近两个星期确诊率已经破千。数据显示,大约四十个人,就有一个人曾经确诊。



她继续掰,即使她的朋友不出门也患上了新冠,而且是第四期。但由于患者本身没有病史,所以最终活了下来。她说到这里,我已经知道自己在对牛弹琴。这个病的可怕,在于后遗症。即使痊愈了,刮花了的肺部也会一辈子相随。


现在根本没有绝对的安全。以为打了两剂疫苗就安全了吗?非也,疫苗证明了只能减轻痛苦,降低死亡率,根本不会让我们隔绝于病毒。我的儿子两岁了,却可怜到连太平超级市场都还不曾踏足。


或许应该引用先知穆罕默德的话:“如果你们听到某地发生瘟疫,你们不要前往;如果你们所在的地方发生了瘟疫,那你们则不要从那里离开。”虽然我不是回教徒,但我觉得先知的话真有道理。希望大家都可以听从先知的教训。


想起了两个行人与熊的故事。即使没有朋友当,也没关系吧,反正被人拉黑已属常态。或者,当个不见面的网友就好。我们的国家被这个疫情搞到满目疮痍了,看到这些自私不顾他人死活的人,真的是忍不住,得路见不平一声吼,宣泄大喝:“卧槽!”

 


让心沉淀。清晰的心才能够看清楚自己。


一切都是最美好的安排。一切安好。


祝福自己。祝福马来西亚。


谢谢你。对不起。请原谅。我爱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