特别的果园游记

还记得我那个特种兵朋友Man吗？他有十个兄弟姐妹，祖辈留给他一个很大的果园。每次去游泳都会跟他聊天，甚是投缘。他多次邀请我去果园参观，于是找了一个时间前去拜访。

那天下着毛毛雨。我们各自骑着摩托，一前一后地扎进了果园。起初还是窄窄的柏油路，转瞬间便没入了林间。路面消失了，取而代之的是茂密的杂草与树影。说真的还有点怕，完全没有路牌，全靠硬闯。

我紧紧盯着前方他的背影，直到进了他的果园。他停下摩托，然后我们开始寻找榴莲的踪迹。我不确定他是怎么知道榴莲落在哪里，但是他找榴莲的速度绝对比我改书的速度来得快。

他像海贼王的贾巴，拿起斧头就往手里的榴莲劈。我在家里开几粒榴莲都会满头大汗，而他开榴莲的那种丝滑，真的很像我开花生。比起猫山王，这甘榜榴莲又是别有另一番滋味。

果园旁边有一条河流。他说对面的就是他兄弟的果园。小时候还会下水游泳，水位在雨季还会涨到蛮高。提起了一桶水，我们把手洗干净。Man说河流很美，要给我照相。

问他果园是否有猛兽。他笑着摇头。最烦人的还是那群喜欢偷吃水果的猴子，辛苦种出来的成果被糟蹋还真令人无奈。还有几头不懂从哪里来的牛，它们会闯进来吃掉辣椒。

随后他带我去看了他还没建好的房子，他说还要在旁边建一个游泳池。新房子的旁边有好几棵接种的山竹树。他说采山竹最好是在中午，阳光照射才能看清楚黑亮润滑的果子。种了二十五年的接种山竹树并不高，我现采现吃。酸酸甜甜的滋味，刚好可以跟热气十足的榴莲来个对冲。

离开之前我们去找冷杀（Langsat）。Man展现出矫健的身手，爬上了树。我在树下看着，心惊之余暗自佩服。爬一个楼梯擦拭风扇我都怕，他还可以爬那么高。原来冷杀站在树枝附近，而臭豆通常长在树梢。

这样的生活，确实惬意，仿佛也寻得了几分陶渊明“采菊东篱下”的悠然。我不免好奇，这么大片的果园孤身一人如何提防别人？他倒是不以为意，露出马来同胞特有的乐天。别人对我们好，我们自然也会善待别人。

满载而归，不止是水果，还有那友情。

让心沉淀。清晰的心才能够看清楚自己。

一切都是最美好的安排。一切安好。

祝福自己。祝福Man。

谢谢你。对不起。请原谅。我爱你。

 

去你的，PSG

每次书商国忠来找我，都会说大雕做了校长很忙。他确实忙，忙到头发都花白了。我好担心，下次再看到他，他已经变成白发仙翁。但估计也好过大象，他忙得头发都离他而去了，很担心下次看到他已经全秃。

所以必须聚一聚。顺便搭大雕那辆新提的比亚迪。马来西亚政府要把电动车的门槛提高，估计以后又走回只能买国产车的老路。搭乘比亚迪，我们去吃了肉骨茶，顺便喝了点咖啡和酒。

聊天内容忘了个七七八八。反正废话也不重要，不就是一直在互损。那天恰好是阿申纳对战巴黎圣杰门的欧冠决赛，我打开音响唱阿申纳队歌London Forever，他们偏偏跟我唱反调，硬要开巴黎圣杰门的Allez Paris St Germain。

Allez PSG的意思是《前进吧，巴黎》。第一次听，却莫名其妙感到熟悉。事后才知道原来跟当年火箭的《改变》有着异曲同工之处。当年唱得热泪盈眶的旋律现在只有苦笑。

回到太平，我换上阿森纳的“小蜜蜂”战袍，奔赴太平动物园的观赛现场。YB家和也是枪手拥趸，借此机会组织了这场大联欢。大象问我何必折腾，反正都是输的。有一句谚语，叫做狗嘴吐不出象牙。我现在才知道，原来象嘴也是。

这种决战之夜，唯有身处人群的沸腾中才算完整。哪怕最终遗憾落败，那也足够我跟儿孙吹上一阵了。回望阿森纳上一次欧冠决赛，已是二十年。当年那间宿舍里，青春正盛，兄弟就在身侧。

有时候在想，如果当年登顶的是枪手，亨利是否就不会远走？只是，这世间从无如果。亨利的离开是迫于无奈，那时候短暂回归后，让他成为我心中唯一的阿申纳枪王。

开场阿申纳用闪电的一记进球，让我声嘶力竭。可最后阿申纳还是功亏一篑，倒在了残酷的点球点。拉亚在那片草地上失声痛哭，射失点球的加布一脸无奈，而我也心满地。老天很拽，从来不让人们一帆风顺。

前思后虑，估计大象大雕的错。那首《去你的，巴黎》，哦不是《前进吧，巴黎》的副歌一直在我脑海中萦绕。看来明天还得买件阿森纳球衣，才能慰藉我这颗千疮百孔的心。

让心沉淀。清晰的心才能够看清楚自己。

一切都是最美好的安排。一切安好。

祝福自己。祝福阿申纳。

谢谢你。对不起。请原谅。我爱你。

我们转动了满天的星

州赛诗歌朗诵终于告一段落了。大家拼尽了全力拿下了最好的成绩，现在总算可以放下心中大石。虽然还是没有机会晋级国赛，但我想这段有苦有甜过程，我们以后都会牢牢记住。

演说小组的三人小队确实配合得天衣无缝，家长和校方给予的支持也深藏在心。身为家长的我不敢邀功，顶多也只是写了诗让自己有机会沾个光。现在比赛结束了，我也有机会来说一说给孩子们写的诗。

写的这篇童诗，叫做《你不信，但我见过》。记得初创时还跟宝钏闲聊，一边聊一边修改，谢谢她那时候提供的意见。我用了一天涂涂写写，边念边写，也算是我对群诵来做的一个全新实验。

大人常常用看透世事的口吻去告诉孩子，圣诞老人不过是父母假扮的。那是我的创作初衷。心里总会有些许难过，童年本就不长，在这个讲求速度急着让人长大的时代，我要给孩子守护着最后一片幻想。

很多诗歌朗诵选材，都像一条河流。从源头出发，顺流而下，情感的推进平缓舒适。这无疑是较安全的作法。我想起去年的选材。心晏他们选了任溶溶大师的作品：我爸爸的老师。故事性很强，孩子们完成得不错，但我总觉得群诵可以更加辽阔。

这次，我不想带他们走一马平川的河床。我想带他们去爬几座山坡，就像我带两姐弟去爬太平山。有高有低，有上有下，还能够躲在山角处来给人们一些惊喜。我想要给听众来一些冲击，想紧紧拽住每个人的目光，给他们来一个不止听觉上的共鸣。

当一首诗歌适合一个人独诵，那我选同样一首诗歌来进行群诵是否还有意义？我想起了之前参加的合唱团。独诵歌手唱得动听，但“海潮汇”那种气势一出来，合唱的震撼是强大的。我心目中的群诵是除了声音的交织，还有一种打进别人心里的立体感。

我用蒙太奇手法来搭成这种山峦，把一系列看起来没有相关的片段来进行拼凑。它可以打破时空的束缚，从西方的雪夜来到东方的深海，也可以从遥远的月亮拉回课业繁忙的当下。让每个乐章都有自己的呼吸，让每个章节都能紧紧抓住你。

感谢宝钏碧铃禹婷，也感谢每一个曾经伸出援手的老师和朋友，诗歌最后到达了州赛的高度。这一路走来大家都不容易。练习时的点滴，我觉得那是比获奖更好的体验。至于心晏嘛，随着年岁增长，总有一天她会寻找到蛛丝马迹，圣诞老人是童话，年兽是传说，而嫦娥与哪吒，也不过是神话中的幻影……

没关系，就先带着这一份浪漫情怀，度过这段美好童年吧！与梦交界的那天，让我们陪伴着彼此，去转动满天的星。你们在台上朗诵时，真的很绚丽！那些孩子啊，真的转动了满天的星……什么，你不信？但我见过……

让心沉淀。清晰的心才能够看清楚自己。

一切都是最美好的安排。一切安好。

祝福自己。祝福每个遇见的贵人。

谢谢你。对不起。请原谅。我爱你。

吉兰丹佛陀足迹

 

吉兰丹，是临时起意要去拜访的。东西大道不好走，既然来到了这一带，总觉得若不顺道拜访一下自家大学室友 Patma 的家乡未免有些说不过去。家人们都还未曾到访吉兰丹，就趁这次行程来探索一下。

Patma 的家就在双龙寺附近。入庙前就看见两尊巨大的龙形雕塑盘踞着大门，守护着道场。庙内矗立着的，是一尊巨大的白色阿弥陀佛立像。我弄清了释迦牟尼佛与阿弥陀佛的区别。我笑着对 Patma 说，你在这里不能做坏事，因为一打开门就会看见阿弥陀佛，静静地注视着一切。

除了双龙寺，我们还参观了坐佛寺。据闻，铜色坐佛的双唇贴有真金，而额头上的明珠更是庙方耗时多年才寻得的天然水晶。相比起西马汉传佛教造像的精雕细琢，这里的佛像虽少了一分写实，却多了一份独特的热带美学。那种在烈日下熠熠生辉的质感，相较于我惯见的风格，更具一种奔放的张力。

探索寺庙以卧佛寺作为终点。常听人说这里四十米长的卧佛是东南亚最大的，但那已是多年前的记录了。然而，在一个伊斯兰教传统深厚的州属，能见到佛寺林立已属难得。对比近期雪州新颁布的宗教场所规划准则，我不禁对极端有了动摇与思考。只愿在这片土地上，各种信仰都能求同存异，和睦共处。

热情的Patma不仅带我们走遍大街小巷，去了旧皇宫去道地菜市场，还准备了许多手信。吉兰丹的沙滩一望无际，沙质细腻如粉，丝毫不逊色于登嘉楼。我们坐在海边堆沙堡，享受着难得的悠闲。我们还造访了当地久负盛名的 Kopitiam Kita，那份招牌的 Roti Titab 果然名不虚传。只要用心，无论身处何地，都能闯出一片天。

五天的旅行倏忽而过，归途在即。在社交媒体上读到一句话：“孩子长大后，或许不会记得他们去过哪里。” 这是真的，我只希望他们会记得那些细碎而美好的瞬间：一起寻找海龟的足迹，在沙滩上堆砌城堡玩保龄球，围在一起消磨大富翁的游戏时光；记得我曾给他们讲过八仙过海的神话，讲过佛陀的慈悲，还有那诙谐有趣的济公传说……

让心沉淀。清晰的心才能够看清楚自己。

一切都是最美好的安排。一切安好。

祝福自己。祝福吉兰丹。

谢谢你。对不起。请原谅。我爱你。

热浪岛的浪花一朵朵

停泊岛距离热浪岛不远。隔天，我们就前往热浪岛去。脑海中响起的是任贤齐和阿牛的“浪花一朵朵”：我要你陪着我，看着那海龟水中游，慢慢地爬在沙滩上，数着浪花一朵朵。千禧年的电影，有一种浪漫叫做夏日的么么茶，我们去了那里打卡，当一回主角。

热浪岛的海龟比停泊岛还多，我们戴着呼吸管(Snorkel)，看海底出没得鲨鱼和小丑鱼尼莫。我们认识的鱼类不多，就因为海底总动员所以才知道尼莫这个明星。子昱只会把课本的鱼搬出来，只要长长尖尖的，就是沙丁鱼；只要四方形的，就是白鲳鱼；长得比较粗壮的，那就是石斑鱼……

珊瑚没有想象中壮丽。看着略显苍白的珊瑚丛，心中不免有些沉重。听闻因商业开发的侵蚀，海洋生物都逐渐减少。我们贪婪地享受着海洋的美丽，却又不得不直面它正在老去的事实。有点无力感，不知道自己可以做什么。我以后要多向孩子们灌输环保的重要，希望以小小力量来守护这片蓝。

回到停泊岛，在夕阳时分到海滩去陪孩子堆沙城堡。这里慢悠悠的生活甚是惬意。堆城堡时竟然遇见了学校同事，真是有缘千里来相会。我们开心地合照，自家笑我到哪里都会遇见熟人。后来也才知道，原来跟我们共同旅行的其中一个队友，是法情的后起之秀智勇，真是有眼不识泰山。

几天下来除了晒到脱下一层皮，还胖了整整一圈。这里的食物分量很大，两个孩子吃不完，只能由我来帮忙吃。大家都说两个孩子是社牛，仿佛有说不停的话。社牛也不错，可以跟旅行的人混个自来熟，我和自家也在一旁乐得轻松。真心谢谢各位团友这几天的帮忙照看。

晚上时分，大家躲在房间里打牌喝酒。Anna说，武馆的教练们都可以放下繁琐的日常，一起出来游玩真是难得。说得甚是，工作不忘娱乐，来海边就是补充Vitamin Sea给自己充电的。浪花一朵朵、可爱的海龟、疗愈的沙滩……这一趟假期东海岸之旅，让自己重新再电量满满。

让心沉淀。清晰的心才能够看清楚自己。

一切都是最美好的安排。一切安好。

祝福自己。祝福所有团友。

谢谢你。对不起。请原谅。我爱你。

停泊岛寻找海龟王

 

距离上一次造访东海岸，竟已弹指十余年。那时大雕结婚，我和大象苹果姐千里迢迢去给他当伴郎。而这次重走东西大道，我已带着一家大小。路况依旧很考验，只有蒂蒂旺沙这个比较孤单的休息站，孤零零耸立在云端。站在这个最高点眺望，还真有一览众山小的苍茫。

路途不止崎岖，还让我们遇到了野象。原来沿路上的警示路牌是真的，在夜色朦胧间，那头庞然大物就这样静静地伫立在路旁注视着每一辆路过的车。与动物园隔着栅栏不同，这种压迫感会让人直踩油门，生怕下一秒它就会奔袭而来把我们给踏扁。

跨过大山我们便进入了登嘉楼(Terengganu)，小学时候我记得它叫做丁加奴。虽然飞机很方便，但是驾车可以让我们欣赏沿路风景，还可以让我跟孩子很多科普地名和说很多故事，这也未曾不是驾车的好处。细数我们一家在半岛曾经留下的足迹，才恍然这些年走过的路，早已串联成了马来西亚完整的地图。

此行登嘉楼多亏了忠信的牵线。他是地道的登嘉楼人，如今在太平当教师。因为他我们才有机会潜入停泊岛与热浪岛的怀抱。听那乡音不同的马来文在交流着，我们在勿述(Besut)码头搭船，破浪前往停泊岛(Pulau Perhentian)。踏在摇晃的木桥上，清澈的海底里，小鱼成群在畅游着。

我们开始浮潜的初体验。咬住呼吸器有点不习惯，那混合着海水咸咸的滋味，让我有点不适。但是当视线望见海底时，一切不适都消融了。孩子们像鱼儿跃入水中，一点都不畏惧深蓝。给他们去学游泳的目的达成了，至少不怕水。以后我不在他们身边，他们也至少能够保护自己。

之前去看过海龟中心，但这次在海里直接看到海龟畅游，那是两个非常不同的故事。渔夫将一只只八爪鱼投入海中喂食，海龟就会争先恐后地聚拢过来。我们不敢触碰它们，因为导游反复叮嘱，随意的触摸会被罚款。海龟仿佛知道我们不能触摸它们，竟然前来挑逗，把我们慌得一批。

子昱说自己看到了二十四只海龟，姐姐不甘示弱说自己看到了二十九只。为了比他们更厉害，我说我看见了海龟王。有弯弯像鸟喙的鼻子、硬背上错综复杂的条纹、很长很大只……似模似样地把他们唬得一愣一愣的。就差没有把那句海龟王的名句给喊出来：“我把他们都藏在那里了！想得到的话，就去吧！”

好吧，那是海贼王。

让心沉淀。清晰的心才能够看清楚自己。

一切都是最美好的安排。一切安好。

祝福自己。祝福所有人。

谢谢你。对不起。请原谅。我爱你。

我们是冠军！COYG！

临去上课前，阿强发来的一条信息，瞬间点亮了整天：阿申纳夺冠了！前一个凌晨的英超赛场，曼市意外被对手逼平，提前一轮将阿申纳送上冠军宝座。原本以为争霸的悬念会紧绷到最后一刻，却未曾想幸福竟来得如此突然。

那是整整二十二年的漫长等待啊！那种从心底炸裂开来的兴奋真的无法抑制。我坐在床边，隔着屏幕看着阿申纳球员欢呼的影片傻傻地笑了起来，可笑着笑着，眼泪却忍不住掉下来。

从中学开始就支持阿申纳，喜欢那时候的华丽球风。以为自己青春无敌，却没想到阿申纳的不败赛季只是昙花一现。金元足球的暴风雨颠覆了整个英超的格局，切尔西的强势崛起对比阿申纳的退步，红色伦敦变成了蓝色。

枪迷吞下了太多苦水，见证了太多令人心碎的蹉跎。酋长球场的落成，伴随着的是每年卖队长的窘境，还有卖核心还债的无奈。甚至还被许多人嘲讽为“争四狂魔”。

坚持的美丽足球在内维尔的粗野飞铲下被贴上“软弱”的标签，埃弗拉甚至轻蔑地挑衅，说阿申纳就像十一个小男孩在踢球。那些年看球都是没有底气的，老特拉福德那场 8-2 的耻辱，是每个枪迷心中最真实的痛。

可谁能想到，当年的那场惨败竟成了宿命的伏笔。危机之中，阿申纳压哨签下了埃弗顿的阿特塔。这个临危受命的球员变成了坚毅的队长，再到运筹帷幄的主帅，阿特塔亲手重塑整支球队的脊梁，把阿申纳带回了巅峰。

这个赛季，我对球队抱有极大信心。虽然连续几年在终点线前遗憾倒下，但约克雷斯等猛将的加盟让每个位置都拥有了双保险的厚度。虽然足球没有以前那么水泻银池，但是就是有办法用最小的一比零来换取三分。

现在其他队伍球迷来吵着说阿申纳的足球无聊。我冷笑着，雷耶斯和拉姆塞的脚被铲断的时候没人说话，现在阿申纳硬起来就说你难看。有了冠军，别人的声音就真的就像苍蝇那样，就任他嗡嗡作响就好。世界本就如此。

赛季中段阿申纳一度被曼市追上，而且在至关重要的天王山之战负于曼市。我的心还是凉了半截，以为历史又要重演。毕竟，那是曾在后半程连胜到令人绝望的曼市，那是连克洛普轰下 91 分都只能俯首称臣的强劲对手。只是命运这次偏偏开了个玩笑，不可一世的曼市竟然自爆了。

阿特塔引入的球场圣歌《The Angel》在耳边响起，旋律里满是感动：“North London forever, whatever the weather, this street are own……” 是的，任凭风吹雨打，伦敦还是红色的。“My heart will forever, run through the stone ……” 被岁月雕琢的枪迷之心，永远同在。

COYG！

让心沉淀。清晰的心才能够看清楚自己。

一切都是最美好的安排。一切安好。

祝福自己。祝福阿申纳。

谢谢你。对不起。请原谅。我爱你。